本题由卢致远原创！在此感谢
NSOI选孽角子了，负责扫地的孽角子，由于大家风度太好，所有都不愿意去争取，经过叶老师的再三思考，决定来一次投票推荐，参加投票的有N个人，将他们按1 — N编号。自己是憋憋推荐自己的、注意，一个人可以投多个人。Nsoi之间的信任存在传递性，如果，A支持B,那么A也会支持B支持的人。如果某个人接获得所有人的推荐，那么他就有可能是孽角子，这个任务交给了致标，致标抓于马下，所以向你求助，任务统计所有可能是孽角子的人。

输入 ：
Glover.in
第一行 N，M 有N个人参加了投票，共投M票。 N<=10000 , M<=40000
接下来 M 行，每行两个正整数 a , b ; 表示 a 推荐 b; a <= N && b <= N ;

输出：

第一行 ：ANS_N 表示有ANS_N个人有机会成为孽角子。
接下来 ANS_N 行， 每行一个数 ，表示有机会成为孽角子人的编号。

样例 ：
输入
7 10
1 2
2 4
4 3
2 3
3 6
3 5
5 6
6 7
7 5
1 6
输出
3
5
6
7